“不,我不走。”宴熙一边说一边继续往宴夫人身边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宴正阳从头到尾眼神冷漠的看着他们,没有任何动静,一言不发,仿佛那不是和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妻子和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有事吗?”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宴熙母子身上,苍伶低声问身边的宴正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有把握,难道不怕宴夫人真的点燃炸药,还是宴夫人准备的炸药早就被他处理了,她手上的遥控器就是个没用的玩具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淡定的样子,苍伶觉得是第二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我都处理好了,放心,没人能伤害你。”宴正阳的身体稍微往苍伶的方向侧了侧,压低嗓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炸药都处理了?”苍伶继续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宴正阳微微点头,苍伶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一看,宴熙和宴夫人还在僵持,宴熙已经走到了台上,可他和宴夫人依然有一段距离,只要他往前走一步,宴夫人就一定会往后退一大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宴熙能说服她吗?”苍伶突然有点好奇这对母子的相处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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