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罪?”
何履光先是微微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道:“王上,您指的是,有传言末将派手下袭扰道州的事儿?冤枉啊!若没您的命令,借给末将几个胆子,我也不敢啊?”
阳城道:“哦?这么说,越王下达了命令,你就敢了?”
“那是自……”
何履光话刚出口,就意识到不对了。怒道:“你这毛孩子,少往沟里带我!越王千岁根本就不可能下达这样的命令!哼,越王千岁以天下苍生为念,怎么可能让我屠戮勒索无辜百姓呢?”
崔耕道:“如此说来,那些事儿都不是你干的?但人家道州有人证啊。为什么那些人众口一词,不说别人,偏偏都说是受了你的指使呢?”
“那我哪知道啊?”何履光着急地大手连撮,道:“越王实在不信微臣的话,可以下一道公文,将那些人调到桂州来,与微臣当面对峙?”
阳城不以为然地道:“好啊,何都督这算盘打得响啊!把你的人都放回来,他们本身已经安全了,还会揭发你这个主官?”
何履光怎么看阳城怎么别扭,怒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?就是官府的犯人,还准许申辩呢。总不能几个盗贼说是本官指使的,你就直接给本官定罪吧?”
阳城白眼一翻,道:“总而言之,把那几个人证放回桂州,全不可行!”
崔耕想了一下,道:“那你看这样行不行?本王带着何都督一起去道州,当着道州百姓的面,把这个案子审个明白。若果真是何都督所为,本王绝不包庇。”
阳城道:“你真敢去道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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