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带珠丹当然也懂这番道理,说白了,这次就是吐蕃的国运之战,胜了,吐蕃扬眉吐气,可与大唐一争雄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若是败了……不,甚至不用败,就是不胜,吐蕃也就只能指望崔耕的仁慈,来苟延残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这次胜算太大,就是他再渴望建功立业,也不会铤而走险。甚至就算他同意,吐蕃贵人们也会拼死反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尺带珠丹有意给自己打气儿,道;“原来大相说过,我军有三胜,唐军有三败,本赞普有些记不清了,请大相再说一遍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乞力徐尚抖擞精神,道:“其一,我吐蕃和南诏以及爨部联军加到一块儿,将近五十万之众。而崔耕带的军队加到一起,不超过二十万人。我军以众击寡,焉能不胜?唐军以寡敌众,焉能不败?”

        尺带珠丹道:“那其二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二,此地乃是南诏境内,我军多次在此地驻扎,爨部的气候和此次类似。所以,此地乃是我军主场。但是,唐军劳师远征,水土不服,就是客军了。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,我军焉能不胜?唐军焉能不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请国师再说说第三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三军易得,一将难求。崔耕的手下却没有什么人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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