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正是,我乃……”
“少特么废话,看剑!”
要是杨玄琰长得一般一点,陈立还可能和他好好掰扯掰扯。进而明白,眼前之人乃是崔元的干儿子,而不是亲儿子崔珍。
但是,崔珍英俊得如此惨绝人寰,陈立已经在电光火石间,脑补了不少画面了。
嘿嘿,什么叫崔珍偷看何宜宣洗澡?此人如此英俊,哪个小娘子能受的了他的诱~惑?他还用得着偷看何宜宣洗澡?
依我看啊,是那贱~人主动做戏,勾~引得他!或者双方早就勾搭在一块,做了这么一出戏。
不管怎么说,有很大的可能,双方已经成其好事了。不杀了他,怎能消我的心头之恨!
所以,陈立如同疯魔一般,宝剑连挥,冲着杨玄琰袭来。
“你特么的找死啊!”
杨玄琰大喝一声,挥剑相迎。
崔珍受他娘贺娄傲晴的影响,也练习武艺,但是,他毕竟爱耍小聪明不舍得下死力,本事相当一般。如果今日陈立找崔珍决斗,崔珍也只得想办法不应战了。也正是因为如此,崔耕让杨玄琰和陈立交涉。
没想到的是,陈立错把杨玄琰认作了崔珍,必欲杀之而后快,动起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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