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仁智赶紧把他拦住了,劝道:“现在令媛是崔家的媳妇儿,把她的老公爹打了,你让令媛以后何以自处啊!”
何游鲁坐了回去,冷哼一声,道:“这个不孝女,她爱咋自处就咋自处,我管不着!再说了……陈立一死,陈行范那厮定然狗急跳墙,咱们还有什么以后可言?”
“这……”
冯仁智也是一阵无语。
很显然,就算不谈陈行范攻打他们的可行性,三家若是不能团结一致,起事就必然失败。
那不起事呢?随着南选的推行,三家就尽皆是慢性自杀。
左右都是死,真是前途无亮。
大厅内一片愁云惨淡,除了崔耕。他此时喜上眉梢,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撇。
崔耕心中暗想,自己今天是双喜临门啊!一喜是,发现何宜宣是自己儿子崔珍的良配。另外一喜则是,发现这陈立死的好,死的妙,死的呱呱叫。他这一死,已经令三家联合已经成为不可能。
就算退一万步说,陈行范真能宣布不追究此事,冯仁智和何游鲁也不能信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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