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可以解释成,阿姹和爨归王伉俪情深,冲冠一怒为蓝颜。但同样能解释成,那爨归王就是南诏的一个利用工具,就是被阿姹害死的。南诏以此事为由头,发兵爨部。
阿姹既能如此对爨归王,难道不会如此对自己?她今日前来,果真是劝说自己放过南诏王族的?
想到这里,崔耕直接叫人,把阿姹秘密押了出去。
果不其然,天还没亮呢,就有爨归王来闹事,要求爨部的五万大军随军出兵。
崔耕当即就怀疑,这是爨部想对自己使阴招。而且,他诈了爨归王一句,说阿姹已然招供。
见到阿姹被五花大绑的样子后,爨归王终于崩溃,将爨部的阴谋和盘托出。
于是乎,崔耕给爨归王指派可一批“亲卫”,让他将计就计,引诱爨部上钩。
爨士龙当然不知道这番过往,怒斥道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?崔耕又不是神仙,怎么可能知道咱们的密谋?我看分明是你献妻求荣!”
爨日进也扯着脖子,道:“崔耕既修步头路,又筑安宁城,咱们爨部早晚得被他吞并。爨归王啊爨归王,你日后就是咱们爨部的千古罪人!”
“随你们怎么想。而且,以后爨部的前途也和你们无关了。”
爨归王耸了耸肩,将一块鸡肉填入口中,道:“阿姹和越王是清白的,所有的一切,都是为了引你们上钩。总而言之,爨部一分为三已经成为过去,俺就是那唯一的爨部之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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