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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晚间,爨部,一间竹屋内。
爨士龙爨日进爨归王爨崇道四人,围拢在一个竹桌前,一阵阵愁眉不展。
爨崇道是爨日进的哥哥,只因他是庶出,才无法继承陆良县鬼主之位。不过,爨崇道的实力绝不在爨日进之下,所以被允许参加这场会议。
爨崇道轻轻一拍那个竹桌道:“那崔耕真够奸猾的,咱们给他灌了那么多迷魂汤,他硬是不准许咱们爨部五万大军随他出征南诏。”
爨士龙点头道:“是啊,咱们不能随军出征,又怎能在关键时刻反水呢?到时候,南诏一灭。崔耕可从南诏剑南道安南都护府,三个方向进攻我爨部。而我爨部,被步头路完全贯通,再加上安宁城这颗硬钉子,可就太危险了。”
爨日进也附和道:“还有,分盐井那事儿,是咱们故意让崔耕露脸。但那汲卤水的桶子,却是只有崔耕能想得出来,和咱们完全无关。你看族人今日那眼神儿,恐怕崔耕真把爨部一口吞了,他们都毫无怨言。”
“可不是吗?崔耕既是大唐越王,又是蛮王,他想吞并咱们爨部,完全占着大义,咱们根本就反抗不得啊!”爨归王也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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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人议论纷纷,总而言之一句话,就是要想方设法地打入唐军中做内应,关键时刻反戈一击,让崔耕葬身于南诏。否则地话,爨部势必难以保全。
但到底该如何劝说崔耕,收下这五万爨军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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