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暂且不谈,短时间内应该没那个胆子。”
“那您说得是……”
宋璟吐出了四个大字:“祸起肘腋!现在岭南道即将剧变,越王却茫然不知,真是令人……您到底是有多长时间,没亲自处理政务了?”
“呃……”
崔耕心说,我何止是长时间没处理过政务啊。事实上,我根本就没咋处理过政务,都是让周兴他们负责的。
诶?周兴?
崔耕面色一沉,道:“您是说,周兴这厮固态萌发,有贪赃枉法欺上瞒下之事?”
“非也,非也。”宋璟连连摇头,道:“不是他贪赃枉法欺上瞒下了。而是……他做的太好了,如今的岭南道政令通达,执行迅速,不打折扣……对周兴治政的本事,我不说佩服吧,但至少也得承认人家不在我之下。”
“那你怎么还说……”
“岭南道这场巨变早晚要来,周兴只是做的太好,把这场巨变提前引发罢了。”
顿了顿,宋璟忽然转移话题,道:“对于南选之事,越王知道多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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