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正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?家住哪里?来越州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崔云,是扬州人。这次来越州,是为了找寻我家大哥。他叫崔愿,来越州访友,却一去不归。家中二老甚是想念,就派我这个当弟弟的来找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,崔耕又看向自己身后的众人,道:“他们都是我族中的子侄,让薛刺史笑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兼训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欣赏的表情,继续寻问道:“成,不卑不亢,是个人物。我来问你,你今日白天说的那些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轻叹了口气,道:“我说一件事儿,您就明白了,您派人去看看,河里是不是打上了木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?木桩?”薛兼训豁然而起,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道:“你是说,那黑五郎和梅五娘的话,都是骗子?既然如此……既然如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如你所想的那样。”崔耕点了点头,并没有继续说下去,而是留时间给薛兼训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那句话,薛兼训并非不聪明,只是之前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快就想到,既然梅五娘是骗子,那她出现的的目的,就是给宝林寺的和尚们造势,让自己更加信任宝林寺的和尚们,甚至对他们言听计从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梅五娘和宝林寺的和尚们是一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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