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你一眼我一语,争论不休。众窑工难辨真假,迟疑不定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崔耕听着甚至都有一阵强烈的荒谬感,刚才这黑五郎还因为扶桑人的身份而自豪呢,现在却要拼命否认自己是扶桑人。
自己这边刚才还得到扶桑人的承认呢,现在却被他们极力的否认。
不过,这样总不是头啊,拿不出决定性的证据,此事该如何收场呢?
终于,窑工那边有人忍受不了沉重的压力了。
有人高声道:“咱就是普通的小民,没什么富贵命。这事儿,要不就不管了吧?”
马上就有人接话道:“是极,是极。打仗是要死人的,家里的老婆孩子谁养啊?”
“咱们就当没来过,两不相帮。”
“是的,帮对了还好,要是帮错了,我们不仅没功劳,还可能会因此送命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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