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吗?咱们可不能自己找死啊。”说完毛老四忍不住缩了缩头,一脸害怕的望着四周,生怕里面有人出来杀了他。
“偷香的时候没见着你害怕,咱们现在不是还在禁区之外吗,你害怕个啥?”剧士开不屑的望着毛老四,轻蔑地说道。
杨玄琰则一脸凝重地道:“大家不可掉以轻心,我也感觉这里够危险的,要不……咱们从薛刺史那要一道手令,改日再来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不是?”毛老四摇头道:“越瓷官窑是归内侍省管的,别看在越州境内,薛刺史却是说了完全不算。你们啊……就死了那条心吧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崔耕沉吟了半晌,还是不甘心放弃。
他暗暗琢磨,有句话叫夜长梦多,今日放弃了,来日人家魔母教转移了咋办?自己总不能为了找宋璟,一直在这里耗着啊。
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!
崔耕看向毛老四道:“那秘瓷窑总得有窑工吧?咱们能不能冒充秘瓷窑的窑工呢?”
“冒充不了,这些窑工都是父死子替,互相都认识。”
“难道就没有例外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