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那里已经站了几个仵作,查了一遍了。
不过,这个时候他们面面相觑,都给对方使眼色,却没人敢说话。
崔耕来到现场,见仵作的表情,一脸严肃地寻问道:“怎么回事儿?你们这是怎么了?到底有什么发现没有?”
这时候就看出声望的作用了。
原来这几个仵作大眼瞪小眼,没人敢跟李林甫说实话。但是现在,崔耕问话,却有个仵作站了出来。
他看了眼李林甫,然后小心翼翼地道:“启禀越王,我……我们几个都看了,意见是一致的。死者是为匕首刺中心窝而死,是……是熟人所为。”
“熟人所为?”崔耕索性直接挑明了,道:“你们是说……这贼人可能就是这丞相府的?”
“胡说八道!”李林甫听到这话,心中很是不悦,两目凶狠地瞪着几个仵作道:“那怎么可能?我这相府内,都是身家清白之人,绝无作奸犯科之辈。我看是你们这些仵作,找不到蛛丝马迹,就栽赃我这丞相府,减轻你们的责任。”
这就是诛心之论了。
若是凶手是丞相府的,那就是李林甫治家不严之过,跟长安官场上的其他人,没什么关系。
相反地,若是外面的贼人所为,就得很多官员吃瓜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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