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宜迟,崔耕赶紧取了蛆虫,拿了浆糊,来到王平安的房间内。
首先,把那蛆虫放到腐肉上。
这蛆虫慢慢吞食腐肉却丝毫不伤及好肉,王氏夫妇见了,真是叹为观止,对崔耕的信心更加强了几分。
过了一个多时辰,腐肉尽去,又用那浆糊把伤口完全涂抹,再用开水煮过的白布包裹。
最后,当然是服用“崔药”阿司匹林了。
这年头的医学不发达,病菌同样地也不怎么发达。崔耕使尽浑身解数,当夜晚间,王平安的烧就完全退了下去。
等到第二日中午,已经睁眼,叫了一声“娘亲!”
别看王夫人拥有小心眼脾气暴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等等坏毛病,但确实是知恩图报之人。
马上,她就跪倒在地,连给崔耕磕了几个响头,道:“妾身头发长,见识短,以前对崔先生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,幸亏崔先生宽宏大量,不计前嫌,依旧为小儿施治。大恩不言谢,崔先生但有所需,尽管开口!”
王思礼也道:“贱内的话,就是王某人的话。崔先生有什么要求,尽管道来。但凡王某人能做到的,万无推辞之礼。”
“诶,别光顾着谢他啊!”李大棒子不乐意了,道:“要不是我找着了蛆虫,那崔先生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是?这事儿你要谢啊,得先谢谢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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