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仙芝沉声道:“末将死罪,不敢起身!”
“死罪?什么死罪?”
“您对仙芝有天高地厚之恩,当初您被改封越王,仙芝却因为犬子云若的安危,不能跟您一路南下,实在是死罪!好在,天可怜见,终有一名义士,救小儿出了长安,仙芝再无顾忌,特来向越王请罪!”
顿了顿,又对旁边那少年道:“快,快给越王千岁磕头!要不是他,焉有我高家的今日?”
“参见越王千岁。”那少年连磕了几个响头,
看来这个少年郎,就是高仙芝和李正梅的儿子,高云若了。
李正梅和高仙芝青梅竹马,情路却颇为坎坷。要是没有崔耕,说不定就得被李多祚棒打鸳鸯了。他们对自己爱情的结晶如此珍惜,也非常正常。
“免了,免了。”
崔耕想了一下,道:“这么说……是当时朝廷绑了高云若的票儿,你才没跟本王一起南下?但是,当时本王和李隆基有协定,不得阻拦我手下的人去岭南道。你为何不报知本王,让本王跟李隆基要人?”
“那贼人又没留下什么证据,只是留下了口信:若末将告知了越王,就只能收回云若的尸体了。我当时想,即便告知越王,没有什么证据,越王也拿李隆基没办法,犬子反而有性命之忧,也只能应允了他们的要求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崔耕微微摇头,道:“不,你这不算什么背叛,充其量是没跟上本王的队伍而已。无情未必真豪杰,怜子如何不丈夫?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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