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古怪!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暗暗琢磨,原本我我以为,金州乃是新罗的通都大邑,林家人数十口遭难,没有官府的参与是不可能的。但是,金宪英既然遣使请和,就是不想和我开兵见仗,这事儿恐怕另有隐情。使者金大玉纵然不对林知祥说实话,总会对我说实话吧?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万没想到,到了现在,金大玉还是这么有恃无恐!

        这就耐人寻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,金大玉实际上并不怕岭南道和新罗交战?甚至说,他盼着岭南道和新罗交战?或者说……金大玉这个使者,其实并不完全代表金宪英的意志?

        待我试他一试!

        崔耕为官这么多年,虽然不忘初心,保持着良善的本性。但从其本人的历练来讲,早已是一只白毛老狐狸了

        他心思电转,咬着细密的银牙道:“俗话说得好,两国交兵,不斩来使。金大玉,本王看你是有恃无恐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大玉当然听出了崔耕话音中浓重的威胁之意,微微一躬身,不卑不亢地道:“不敢!下官只是据实相告而已,万没有半分对林家,乃至越王千岁的不恭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是吗?”崔耕道:“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说实话的机会,金州之事,到底有何隐情,速速道来!否则……我可不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大玉索性站起来了,脖子一梗,道:“这话怎么说的?越王若不爱惜羽毛,非要斩使泄愤,下官也只能接着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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