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玄士轻笑一声,道:“那怎么可能?你才趁机带兵打越王的桂州,这一听说太和城没了,马上就投奔人家越王。崔耕能收你吗?”
“怎么不能?”
于诚节原来也觉得自己的说法不靠谱,但话一出口,却越来越觉得这个办法简直是神来之笔。
他高兴地道“谁说我原来是要打桂州了?本王发檄文了吗?实不相瞒,我这是想我干爹干娘了,想去看看他们。我这做干儿子的,去看看干爹干娘,有何不可?”
羊玄士揶揄道:“哦,敢情国主带这么多兵去桂州,是串亲戚啊?真是听着都新鲜。您觉得……越王相会信吗?”
于诚节满脸无辜之色,道:“谁说我带这么多兵了?有多少啊?你看见了?能有一万就不错了!”
“你……这分明是十万大军,怎么会只有一万人?你完全是强词夺理!”
于诚节得意道:“嘿嘿,是不是强词夺理,你说了不算,越王说了才算。他能饶了我第一次,就能饶了我第二次。我就不信了,我这么一南诏流亡诏主,奇货可居之至,他能舍得一刀斩了?”
“啊?国主,万万不可投崔耕,万万不可啊!有话好商量,有话好商量嘛。”羊玄士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赶紧改口。
然而,此时已经晚了。
愚者千虑,必有一得。想出这条妙计之后,于诚节马上下令,将羊玄士推出辕门斩首,以示和阁罗凤势不两立之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