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正在这时,阁罗凤的声音忽然响起,道:“且慢!某认为,不必投票了,这局理应我赢!”
铎罗望好悬没气乐了,道:“阁罗凤贤侄,你这话可是太不着边了点儿。怎么就理应你赢?凭什么啊?就凭你们南诏兵力强大?”
“当然不是凭我们南诏兵力强大。而是,在这场比试中,我阁罗凤技高一筹。”
“嗯?此言怎讲?”
“老伯父要考校我和米加邓的书法,无非是考校我们俩的文学之能如何,是不是和慈善公主相配。不错,我承认,我和米加邓的书法难分高下。但是……我的诗写对了,他的诗写错了啊,这还不能说明我的文学水平高,理应得配公主吗?”
“什……什么写错了?你莫信口雌黄,血口喷人!”米加邓气的满面通红。
“说你错了你还不认?”阁罗凤起身来到米加邓的书法作品面前,吟诵道:“黄河远上白云间,一片孤城万仞山,羌笛何须怨杨柳,春风不度玉门关。请问米加邓王子,你那个“间”字在哪呢?被你吃了么?抄诗都抄不好,不判你输,那还有天理吗?”
“对啊!米加邓少写了一个间字儿……”
“嗨,这话怎么说的?如此关键的场合,他怎么少写了一个字儿呢?”
“肯定是当时太紧张了呗,真是赖泥糊不上墙去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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