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一下,问道:“那咱们就任由崔得杨破坏咱们一统六诏的大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,再大的汽运,再高的才干,那也得有势力才能发挥作用。咱们就用堂堂之阵,彻底碾压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王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南诏这次明着是召集六诏祭祖,实际上却是要借大唐之势,统合六诏。所以,我准备在祭祖完毕之后,在松明楼宴请各诏贵人。在宴会上我准备趁机提出,为了更好的找寻太平公主,六诏最好选一个盟主出来,协调各诏势力。到时候,我为盟主,随便找个罪名,就能当场斩了崔得杨!”

        阁罗凤当然明白皮逻阁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平公主现在到底落到哪了,大家还是一头雾水。可能在六诏其中一诏,也可能是落在某部蛮人手中——尽管唐人也称呼六诏为蛮,他们自己可不会这么认为。与此同时,他们将远落后于六诏的部落称为蛮人。比如原来这太和城的主人河蛮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想成功解救太平公主,大唐于情于理,得给南诏全权。这个盟主之议,大唐应当支持,其余五诏害怕成为南诏和大唐共同的敌人,也应该不会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,南诏从名义上讲,就比其余各诏高了一级,有利于南诏的统一。至于杀什么崔得杨,更是不在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王……”阁罗凤眼珠一转,道:“成为六诏盟主,也就是个名义而已,就像是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。咱们……何不直接做天子呢?不如,一不做二不休,烧了松明楼,将他们一网打尽!”

        皮逻阁微微摇头,道:“还不到时候。凤儿,你的眼皮子莫那么浅,这天下除了六诏之地外,还大着呢,尽够我等驰骋。不过,在那之前……六诏之人风俗相近,乃是咱们的根基所在,要徐徐图之,不可操之过急。正所谓,深固根本,厚积薄发是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深固根本,厚积薄发?是,儿臣明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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