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诏此时已经将蒙崔诏变成了自己的附庸,距离完全吞入腹中,已经相隔不远,怎么这个时候,出了这么档子事儿呢?
本来,怯阳照的独子照原,在南诏做人质。独女玉怜香,要嫁给自己。
怯阳照就算再有歪心思,为了一子一女的安全,也得忍了。可是现在,他竟然死了!
按规矩,身为质子的照原就要回去继位。这照原年不到二十,并无子嗣,想送质子来都没办法!
至少在短时间内,南诏对蒙崔诏的控制会大幅降低。尤其是在现在,太平公主失踪,越王崔耕对南诏虎视眈眈的时刻!
当初大唐名将唐九征能辅南诏吞蒙崔诏,现在越王崔耕就不能反其道而行之吗?
想到这里,阁罗凤赶紧把玉怜香勾搭崔得杨的事情抛之于脑外,道:“怯照阳叔叔是在哪堕马的?咱们快去找找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
这大片空地,实际是个丁字路口。崔耕他们是从南面来的,蒙崔诏的人是从西边来,阁罗凤是从北边来。
人们跟着玉怜香等人往西走,走了五六里,果然见一尸体,周边散落着蒙崔诏的王服。尸体的头脸腹部乃至四周的皮肉,都被啃着差不多了。莫说认出本来面目,还能保持着人形就算邀天之幸。
“父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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