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了不敢说,八九成的把握还是有的。”
阁罗凤忍不住插话道:“八九成?我看你半成的把握都没有!你要是真懂驯狗,那黑狗能变成现在这德行?”
铎罗望本来对崔耕不怎么感冒,但是,听了阁罗凤这话后,就瞬间转变了观点。
说到底,阁罗凤是浪穹诏的大敌,而这崔得杨却是浪穹诏的人。打狗还得看主人呢,阁罗凤当他的面儿训斥崔得杨,那不就是等于不给他面子吗?
当即,铎罗望微微皱眉,道:“嗯?阁罗凤贤侄,听说你擅长驯狗?这还真是能人所不能,本王佩服啊!”
“呃……不擅长,绝不擅长。”阁罗凤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。
废话,他乃南诏之主的继承人,能训虎豹倒还算个优点,但擅长驯狗算怎么回事儿?别人听了还不笑掉了大牙?
铎罗望道:“那本王就奇怪了,你既然不擅长驯狗,那怎能断定崔得杨也擅长驯狗呢?”
“可他把狗养成那模样……”
“哼。人家行非常之事,当然得用非常之法,这有什么好奇怪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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