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?再好好想想。”
段董氏又回想了一番,坚定道:“确实,黑狗没叫。”
“好,最后一个问题。”崔耕道:“那黑狗现在还活着没有,有没有被杀狗灭口?”
擦,这天下有杀灭口的,哪有杀狗灭口的?
崔耕的话又引起一阵讥笑。
段董氏虽然也觉得崔耕这个问法很不靠谱,但还是道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妥了。”崔耕转过身来,对着慈善公主,道:“请公主把这只黑狗牵来。”
事到如今,慈善公主对崔得杨还真有种刮目相看之感。原本她只看上了此人的指挥老虎之能,将其作为一名猛将看待。
刚才,却见崔得杨被人指责杀人之后,不慌不忙,沉稳练达,就是对那苦主都轻声细语。什么叫有大将之风?这就是。什么叫谦谦君子,温文如玉?这就是!
相对而言,族中没有一个人的气质能与之相提并论。就是南诏和邓赕诏的两位王子,也与之相差甚至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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