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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玄琰抽出腰刀,护卫在崔耕的身前。一边委屈的驳斥着,一边不断将这些物事拨打出去。然而,他是对“危险”的直觉甚强,却不是对“侮辱”的直觉甚强。稍微过了一会儿,就有一块烂菜帮子,糊到了崔耕的额头上!
嗷!
龙山君乃是野兽,它可没什么“大局为重”的概念,眼瞅着自己的“老爹”吃亏可不干了。
它豁然而起,就要张嘴杀人!
幸亏在被击中那一刻,崔耕就意识到要出事儿了,没管挑衅的百姓们,飞身挡在了老虎的面前,死死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波罗密,莫乱动!”
可他身后,那粗豪的汉子还在叫嚷着,道:“这厮就是仗着一只老虎胡作非为。乡亲们莫怕,一起上啊!咱浪穹诏的爷们,连南诏人都不怕,还怕老虎吗?”
“对,不能弱了浪穹招的面子!”
“老虎在平地上没多么厉害,咱们这么多人还怕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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