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人秀眉微蹙,道:“照崔得杨大哥这么说,咱们要对付的只有一个南诏。你说……这次的松明楼之会,我们去是不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斩钉截铁地道:“当然要去。不但要去,而且要多派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越王逼着南诏交出太平公主,南诏顺水推舟的邀请各诏祭祖,于情于理,越王不能反对。既然如此,越析诏肯定去。再加上被南诏渗透得差不多的蒙崔诏,乃至于软骨头施浪诏,这就有四诏肯定参与祭祖了。光凭浪穹诏和邓赕诏,势必独木难支。再说了,邓赕诏会不会去,那还不一定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原来还不是担心……南诏会趁机把各诏一网打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担心有什么用?”崔耕叹了口气,道:“南诏这次用得是阳谋,无论咱们浪穹诏怎么选择,都有亡国之忧。既然如此,也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慈善公主会意道:“这就如同秦王要用城池换照过和氏璧,无论赵王怎么选,都大大吃亏。唯有派蔺相如走上一遭,靠他的智勇化解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个道理。所以我说,这次不但要去,还要多带人,就是谨防南诏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个崔得杨!好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!我浪穹诏若是早得先生,又何至于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的并非慈善公主,而是窗外一个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紧跟着,帘栊一挑,浪穹诏之主铎罗望走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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