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苦笑道:“九隆的八百年诞辰当然重要,你们三浪联盟选择在这一天共同祭祖,增强凝聚力也很正常。不过,人同此心,心同此理,南诏会不会召集其余五诏,一起去太和城祭祖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慈善公主听了这话,面色也变了,道:“你是说……南诏会趁着这个机会,成为六诏的盟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那么简单?”崔耕道:“若是皮逻阁一咬牙一狠心,趁着这个机会,将其余五诏之主一网打尽。这六诏之地,不就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敢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应该问……他怎么不敢?他为什么不敢?若皮逻阁果真召集六诏之主祭祖,咱们去还是不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皮逻阁火烧松明楼的典故,是发生在二十年之后。那时候,其余五诏的势力更加衰颓。皮罗阁年纪大了,自感时日无多,索性一把火烧了松明楼,统一六诏,建立前所未有的功业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现在火烧松明楼,其余五诏的实力尚在,时机并不成熟。另外,皮逻阁现在的年纪不算大,没必要冒这个险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崔耕说这话,实际上是有意地危言耸听。慈善公主被他这么一吓,也没心情谈恋爱了,又说了几句闲话后,就告辞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自以为得计,只等再过几日,跟着慈善公主往邓赕诏一行,探明太平公主的下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人算不如天算。

        七日后,慈善公主手持一张请帖,面色严肃地找到了崔耕,道:“崔得杨大哥真是料事如神,都被你说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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