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阁罗凤参见父王千岁,千岁,千千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吧,赐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别的容易引起误会的事情,阁罗凤此时就该说什么“儿臣有罪,不敢起来”。然后,趁着这个话头,把误会解释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关于私通遗南公主的话题,他根本就没法开口!

        阁罗凤一边心里把崔得杨骂了千万遍,一边起身,道:“谢父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坐在召铎沣搬来的小凳上,小心翼翼地道:“不知父王这么晚了,宣召儿臣,到底……所为何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皮逻阁没正面回答他,而是挥了挥手,道: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伺候的宦官宫女齐齐退下,就是召铎沣,也不得不在阁罗凤万分不舍的目光中,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要说召铎沣对里面发生了什么,毫不知情,那就小看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年前,南诏击败河蛮之后,才迁都太和城。所以,包括王宫在内,整个太和城都并非南诏所建。一个偶然的机会,召铎沣救了一个沦为奴隶的原河蛮贵人,得知这王宫内有一密道,与问心阁相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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