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宦官额头上冷汗直冒,道:“此事关系重大,奴……奴婢不敢妄言。”
“说!”虽然只有一个字儿,却是冷峻异常,显示话语的主人,正在强压着怒火。
那宦官不敢再耍滑头,道:“奴婢以为,应……应该是新作吧。这宫闱深重,就算,就算……应该也没什么机会。”
皮逻阁这才神色稍缓,道:“嗯,孤王也是这么想的。凤儿天资聪颖,就是一刻钟内写出一首诗来,也并不奇怪。不过……你说,他为什么写南人呢?”
“难道不是南诏之意?”
“太过牵强,恐怕是仓促之间,将所思所想表露而出却不自觉。”
这是怀疑阁罗凤对遗南公主怀着不可告人的想法?
还是……皮逻阁给阁罗凤的解释打补丁?毕竟心里想想,也没犯罪不是?正所谓,万恶霪为首,论心不论迹。
抑或是……让我给王子殿下传话,暂时稳住他?
那宦官心中千回百转,嘴里却道:“国主英明。”
皮逻阁苦笑道:“英明?英明有什么用?想那唐太宗英明一世,还不是儿女不肖成群?甚至立了对父亲小妾有心思的唐高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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