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做噩梦了。”
顿莫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梦境中的惨状依稀历历在目,只觉得一阵阵的后怕。
他喃喃道:“恐怕这噩梦是不祥之兆啊!”
奇纳尔安慰道:“相爷您多虑了。我回纥军主力四十万,正在猛攻唐朝的东受降城,不日即可攻破。到了那时候,诺大的中原腹地,就任咱们驰骋了。我回纥定能发扬光大,如日中天,还有什么不详之事?”
“不对。”顿莫贺起身在帐~篷内来回踱步,道:“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是不是咱们漏算了哪儿呢?大唐?契丹?黠戛斯?室韦?都不是啊?诶!我想到了。”
如同一道闪电在脑海中划过,顿莫贺脑中一阵清明,道:“我回纥最大的弱点,远在天边近在眼前!”
“什么意思?”奇纳尔道:“相爷,您莫吓小的,说得小的心里慎得慌。”
顿莫贺道:“不是吓你,如今我回纥的主力在东受降城,还有一部分在防备黠戛斯人,最弱的地方可不就是回纥牙帐吗?咱们的家眷都在此地,一旦有变,后果不堪设想啊。”
奇纳尔长松了一口气,道:“我当您说什么呢?原来是这个啊?虽然咱们牙帐空虚,但是敌人从哪儿来?边境都守住了,难道他们还能从天上掉下啊?”
顿莫贺苦笑道:“从天上掉不下来敌军,现成的敌军倒是有一支。不行!最近咱们太松懈了!你出去传令,各部加强警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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