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道:“本王当然知道此行非常危险,但安史之祸,既然是本王的首尾,我就责任把他们平定下去。事到如今,难道还有别的法子?”
源乾曜嘬了下牙花子,道:“越王,您这果然是要和王相一样,要赌一把了。本相也不好置喙,也只能祝您旗开得胜,马到成功。”
崔耕道:“本王也祝源相能稳守长安城。这样吧,原来本王的府中是有五十名侍卫,其中有九人因为参加马球赛,服了刹那千年药,现在毫无战力。剩下的四十人,我不可能全部带走。因为这次是要秘密夺军,人带多了太过扎眼。本王就留下法进和尚,和二十侍卫助王相守长安。”
源乾曜道:“那本相就多谢越王了。现在长安的兵力太少,即便多二十人也是好的。呃……本相还有一个小礼物要献给越王。”
“礼物?什么礼物?本王啥也不缺啊。”崔耕微微一愣。
源乾曜站起身来,道:“越王稍待,本相去去就来。”
“这还得亲自拿啊?”崔耕越发奇怪了。
大约半个时辰后,源乾曜领着一个妙龄女子走进了屋内,道:“越王请看,这就是本相送给您的礼物。”
“啊?怎么是你?这……这也太荒唐了吧?”崔耕惊呼出声。
原来,那个人张舫会仙宫内的名妓柳蕴紫。
他心中暗想:天地良心,对柳蕴紫感兴趣的是安波注和杨洄,跟自己全无干系啊。这源乾曜怎么乱点鸳鸯谱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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