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没想到的是,段秀实闻听此言,撇了撇嘴,不悦道:“崔先生,你这么说,真把在下看得小了。”
“嗯?此言何解?”
“你刚才说什么,搜章擿句,不足以立功?敢问崔先生,我去哪立功啊?如今越王威震天下,吐蕃契丹新罗南诏尽皆臣服,扶桑不日即下。段某人难道要帮着朝廷,和越王兵戎相见,自己打自己吗?这功不理也罢。”
“那不是还有回纥吗?”
段秀实摆了摆手,道:“冢中枯骨而已,不足为虑。”
崔耕道:“所以,段小哥以为,现在大唐高枕无忧,根本就不需要武人了?”
“不是完全不需要,而是并非当务之急。”段秀实解释道:“如今大唐之忧不在于外患,而在于能否正确处理和岭南道之间的关系。所以,比起武人来,朝廷更需要文人。而且一个武人,在现在也着实没什么立功的机会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崔耕听了段秀实的解释,不由得心中暗想:在历史记载中,段秀实确确实实是投笔从戎的。为何到了自己这儿,却是坚决从文了呢?
到底是因为自己改变了历史,还是,历史记载中语焉不详,漏掉了什么关键?
“崔先生,您怎么了?莫非段某人所言,有什么不妥之处?”见崔耕一阵走神儿,杨玄琰开口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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