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原来只是一面之词。高娘子有没有想过,贼子们说得话,未必就是事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崔老爷不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不信,而是不完全信。诚然,越王崔耕和李将军有仇,但和李将军有仇的,不只有越王,还有当朝宰相裴光庭呢!这些人是裴光庭指使的,借机诬陷越王,也未可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裴光庭?”高丽丽摇头,道:“那怎么可能?阎麟之只是他的好友而已。他能为了一个好友,冒天下之大不韪?他就不怕陛下降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这话还真没法搭茬了

        按照常理讲,的确,阎麟之和裴光庭的身份差距甚远,又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。裴光庭冒着抄家灭祖的风险,为阎麟之报仇,实在是不智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自己,暗地里报复李晟没多大的风险。即便案发,只要自己抵死不认,李隆基能拿自己怎么样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依常理来看,这事儿还真的很可能是自己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苦笑道:“但越王崔耕的名声甚好,他也不至于办出这种事儿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画龙画虎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名声好,就不会做坏事啦?想当初,王莽还曾经礼贤下士过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崔耕无言以对,只得转移话题,道:“好了,不谈这个了,无论此案的幕后主使是谁,都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。呃……高小娘子,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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