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若兰道:“我就不明白了,西域诸国丢了就丢了,有什么了不起的?能值得你轻身犯险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正色道:“也许现在来看不重要,但若因我之过,丢了西域诸国。千百年后,我定然难逃国~贼之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去了大食,大食就衰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可能。大食乃是与咱们大唐并立的一个大国,哪是那么容易衰败的?本王这次去大食,一是解海贸之危,二是,看能不能对大食的国政造成影响。大食未必一定要往西扩展,往东,往南,甚至征服天竺都是可以的嘛。实在不行,能做到知己知彼,也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对答如流,又“一向正确”,渐渐地,人们竟然有被他说服的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俞铃见不是事,继续劝道:“先不提大食人对咱们唐人不怀好意,光这万里海路,就危险无数。若是……若是……在海路上有什么差池,不就死的太憋屈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海路当然有危险,不过,也不是像你想得那么严重。比如,之前我发明了指南针望远镜水密隔舱术,令海航的危险大降。至于这次,我更是准备做三点改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当然是惜命的,将后世各种航海经验仔细思索,临时抱佛脚,对自己此行,做了三条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准备,就是招呼一行和尚与自己同行。一行和尚原名张遂,当初在魏州,和崔耕相处还算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人天文地理算数无一不精,有他在船上,通过各种计算,迷航的概率大大降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人家一行不能白来,崔耕准备以“远洋迁星术”勾~引之。所谓远洋迁星术,就是在茫茫大海上,利用天上的多颗星星,确定自己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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