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刚才一直盯着覃行璋的眼睛,见他一直不表态,心中越发笃定他与此事有关,道:“覃峒主,你说呢?”
“王爷是担心此事和某有关?”覃行璋苦笑道:“实不相瞒,我也没见过玉真公主。不过……”
“怎样?”
“您还记得黑水教的护法梅三发不?”
“他怎么了?难道李持盈落入了梅三发的手里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覃行璋苦笑着摇头道:“不过……那梅三发对我说过,玉真公主在溪州附近失踪了,让我留意一番,若能真找着玉真公主的下落,将他擒住,就奇货可居了。”
“这么说,黑水教也不知玉真公主的下落?”
“如果那梅三发没有说谎的话,确实也不知道她的下落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崔耕见覃行璋的面色不似作伪,心中越发迷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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