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暗想,没办法,双方的差距太大了,我输的不冤啊。更关键的是,刚才我那箭穿金钱眼,算不得什么实用之技,只是看起来很利害罢了。
但是,张守珪的连珠快箭,在战阵中太实用了。郭仪之能用在夜战中,更是无往而不利。
这要是再比试下去,那不是自取其辱吗?
当然了,认输是认输,却不能让那陈响今日就占了这么大的便宜。
想到这里,覃行璋朗声笑道:“这次的斗山之会比试弓箭,是三局两胜。石柱峒既然已经胜了两局,自然是石柱峒赢了。不过么……”
崔耕讽笑道:“怎么?又有某峒不满,要和我峒比试一番?我说覃峒主你还真是豆腐渣擦屁股——没完没了啊!”
“非也,非也。”覃行璋连连摇头,道:“陈峒主误会了。并非有某峒要和贵部斗山,而是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希望咱们能比完这最后一场,来个全始全终。记住,是你和覃某人直接比试,不准旁人越俎代庖。”
崔耕微微摇头,道:“这次斗山之会,我们石柱峒已经赢了,再比一场,有何必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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