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那个顷刻间开到十二分的宝弓,覃行璋直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。
观战的众蛮人议论纷纷。
“如此神力,这……这还是人吗?”
“看来这正天命所归的不是覃氏,而是那位陈峒主啊。”
“仔细想想,若覃盟主真是宝弓的主人,又岂能只拉个十分,而到不了十二分?”
“是啊,覃盟主拉开十分都很吃力,这人拉开十二分却这么轻松。怎么看这天命都不是向着覃盟主。”
“对啊,宝物有德者而居自之,看来这宝弓即使现在在覃盟主手里,但也保持不了多久喽。”
……
覃行璋听在耳中,疼在心里。如果他懂得汉人诗词的话,恐怕会念道:“可恨念念压金线,为他人做了嫁衣裳。”
当然了,作为一代枭雄,覃行璋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被击垮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,收拾心情,道:“好,这第一局,就算石柱峒赢了。接下来,开始第二局……箭穿金钱眼。,五十步外,吊一只铜钱,哪方的弓箭能从钱眼儿里通过,哪方就算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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