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君毚此人,同王海宾一样,有着重大的性格缺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未发迹时,为了赚钱,不要脸面的事情可没少做,为很多人所轻视。发迹之后,当然很多人照样看不起他。王君毚呢,则是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,对于不服自己的人,看不起自己的人,进行疯狂的打击报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清楚的记得,在历史记载中,王君毚上位后,回纥等部落,因为知道他年轻时候的德性,对他并不信服。结果,王君毚罗织罪名,将四部的酋长统统流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纥部酋长承宗的侄子为叔报仇,趁着王君毚带着少量亲信住驿站之时,发动偷袭,将其杀死,出亡吐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,王君毚死就死在这个臭脾气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王君毚虽然还未曾如历史上那样为一镇节度使,但他刚得了一条生财之道,同时又与夏宇春定亲了,心态顿时就有些失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事已至此,崔耕能怎么办?现在也只得静观其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轰隆隆!

        功夫不大,马蹄声声,一支百人左右的回纥骑兵冲了出来,在崔耕等人前面停下。为首一人,看年纪在四十岁左右,深目隆鼻,目光锐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两眼稍微扫视了下崔耕等人,然后才收回目光望向王君毚,沉声道:“王副使!你一言不合,就伤了我的人,可得给某家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伤人,伤人算什么?还要向你交代?”王君毚微微一撇嘴,随手从袖兜中掏出一块金子扔了过去,道:“瀚海都督,你少来这一套!这又不是什么致命伤,二两金子,够他们治病了吧?真是便宜他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