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可惜了,尽管张巡做出了偌大的贡献,终因粮草耗尽士卒死伤殆尽而被俘遇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论大唐年间的善守之将,张巡当属第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张巡只是擅长守城,断案却不是他的强项。至于舌辩?张巡就更不擅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他被华南金一挤兑,直羞得满面通红,连忙解释道: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们俩是真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也跟着点头道:“崔某人和张县令的确没见过面,也没任何关系,我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号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南金不以为然地道:“你们俩或许真没见过,但要说毫不相干,谁信啊?张晓张巡尽皆没什么名望,你以为能够打听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我……我其实……其实……对了!我见过张晓的画像,张晓为监察御史,为一户人家平反了冤案。那户人家为了感谢他,给他画了一副像,四处祭拜。当时,我偶然间在那户人家中投宿,见到了这副画像,就问他,这是哪路神仙。那人才告诉我,张晓的身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也太牵强了,崔耕勉强解释了出来,却是自己都觉得难以服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得不断打补丁,道:“张晓有个兄弟叫张巡,我是知道的。你想啊,这画像么,就有人的脸。张县令一提自己的名字,我再仔细观察,他确实和张晓的画像有些相似。对,就是人脸相似……诶,有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如同一道闪电在脑海中划过,崔耕豁然开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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