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虽然不知事情的来龙去脉,但早已从华南金手下那里,得知了张县令和华南金之间的恩怨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只要张县令和华南金不是一伙的,事情就好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轻咳一声,道:“张县令,撇开崔某人的身份不谈,我的确是被冤枉的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冤枉的?”张县令眼前一亮,催促道:“怎么个冤枉法?难不成,你也是薛瑶英主动相邀的?你空口白牙的一句话,怎能让本官信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仅仅是这样。”崔耕道:“是我邀的薛瑶英也好,不是我邀的薛瑶英也罢。最关键的是……崔某人跟本就没有赴约,杀薛瑶英之事更是无从谈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!”元载道:“现场只有元某一人,并未见崔先生的身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南金还真不知道这事儿,反驳道:“薛小娘子是你们二人所杀。姓元的,你休想混淆视听,借以脱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有混淆视听?”元载怒瞪着华南金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也微怒道:“什么脱罪啊?我们根本就没罪!这样吧,华捕头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昨天晚上,崔某人到底有没有出去,你问问店里的伙计不就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问就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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