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有此理?真是岂有此理!”
勤政殿上。
啪!
李隆基猛地一拍御案,怒道:“怎么崔耕为冀王的时候,突厥不攻打三座受降城,崔耕为岭南王的时候,他们就攻打受降城!依朕看,分明是崔耕勾结突厥,要给朕一个大大的难看!哼,什么崔耕崔青天,分明是一个欺世盗名的小人!世人都瞎眼了!”
新皇勃然大怒,在场的官员自然提心吊胆,一片寂然。大家都知道这个时候开口,说得好还好,说得不好肯定是被当炮灰的对象,所以都是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人敢上前说上一句话来。
不过,待李隆基话音刚落,宰相宋璟还是站了出来,说道:“陛下还请慎言,以免为后世所讥。”
李隆基这个时候本来就在气头上,宋璟的话一出,他就质问道:“怎么?你说朕说得不对?哪里不对你说说看?”
宋璟自知自己撞到了枪杆,但话已出不好收回,一阵苦笑道:“陛下您说得的确不怎么对,正是因为崔耕和突厥没有勾连了,突厥才攻打我受降城。如果有勾连,突厥定然不敢攻打。”
“嗯?此言怎讲?”李隆基这个时候大有宋璟不说出个里索然就准备拿他开刀的打算。
“原来崔耕的大舅子同俄特勤,是突厥的半个可汗。看在妹妹的份儿上,同俄特勤不怎么与咱们大唐为难。不过……现在同俄特勤死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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