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道“崔相的意思是……大食?”
“正是。”崔耕继续用手指道:“这里有一大岛,盛产香料。这里有一大岛,盛产铜铁。这里……这里……还有这里,都是无主之地。土地肥沃,适合垦殖……”
他也不藏私,将自己能想起来的,都说了一遍。
旁边有人弱弱地道:“多谢崔相直言相告,只是……您把这些告诉了我等,我等又何必去广州和泉州呢?直接从明州出发,也可以到啊!”
崔耕微微一笑,道:“若诸位靠着这些资料,利用明州的港口进行海贸,本官也并无意见。只是……”
“怎样?”
崔耕眉毛一挑,道:“其一,地方官府是否会给诸位的经商提供便利。比如这航海一年就必须回来报备吧,能有几家能够免除?其二,开辟陌生航线的风险,大家都知道吧?若是有众多海商参与,危险性也会小上很多。其三,若大家聚在一起,有什么新思路新技术都可以迅速普及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当然了,本官不是说大家抛家舍业去泉州或者广州。而是希望安排一定人手在那里,看看这二州比明州的优劣势在哪里?再看看,有什么新思路或者新技术可以用在己方的船只上。长此以往,大家自己也就知道取舍了。”
众海商面面相觑,忽然齐齐一躬身,齐声道:“多谢崔相教诲。”
张维苦笑道:“张说世人称贤,不过,他的手段,和崔相的手段比起来,简直连茅坑里的臭蛆都不如。而我明州那些龌龊官儿,还不如张说呢。恐怕……我等是得往泉州一行了。”
“张说?”崔耕道“你左一个张说。右一个张说,难道指使秦玉杰搞这场把戏的,就是张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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