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隆基的党羽不多,根基浅薄,外面的人,大多是效忠李旦的。他若是一意孤行,恐怕就只能成为长安的土皇帝而不是称帝了,那还有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郭相真是见识高明,在下佩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崔相千万莫这样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噗通!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俩人聊天聊得好好的,郭元振忽然起身,给崔耕跪下了,道“在下明白,自己的本事不如崔相远矣!从今以后,我愿意唯崔相的马首是瞻,虽赴汤蹈火,也万死不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郭相您这是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赶紧错开一步,道“我可受不得您如此大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……受得的,受得的。”郭元振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,道“家有千口主事一人,还请崔相切勿推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元振最后这句话,算是点醒了崔耕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啊,现在严格说起来,无论崔耕还是郭元振,都是朝廷的反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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