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现在还是大唐年间,这种冤枉人的方法,还没有流传天下。
但是,这不妨碍崔耕依此解释此事啊。
他当即敷衍说,这个法子并没有什么典籍所载,但自己为岭南道肃政使时,遇到过一些类似的案子。
其实验证是否真伤,没自己交代的那么麻烦,只要看那青紫处有没有肿胀就行了。
当一个人生前被殴打致伤时,血脉运行,会出现皮下出血,形成青紫肿胀。但用榉树叶敷在皮肤上染色,虽然颜色对了,但造不出肿胀来,很容易就可以辨别。
只是今日自己要让众人心服口服,才用了葱白醋糟,彻底把伤口洗干净。
周瑟听完了,对崔耕更是佩服,连连道谢。
吴知却冲着邓光宾揶揄道:“邓御史,事到如今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?”
邓光宾深吸一口气,道:“崔相断案如神,明察秋毫,本官甚是佩服。”
“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吴知道:“敢问邓御史,你今日险些冤死一条人命,不知作何感想?你不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吗?你不是刚直不阿随时准备弹劾崔相吗?”
“我……”
邓光宾被吴知挤兑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,最终一咬牙一狠心,冲着崔耕跪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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