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栊一挑,吴知走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块破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那破布往崔耕面前一放,道:“王爷,您看看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拿起破布,仔细观瞧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琚离得远,但见上面血刺呼啦的一片,好像是字迹,但具体写的是什么却看不大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屑道:“冀王千岁,你搞着这么一出,还不是为了拖延时间?这完全是换汤不换药啊,真是令人可发一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猛地一拍几案,将那破布扔给了王琚,道:“你这倡伶,实在可恶!本王拖延什么时间啊,分明是我一个手下遇难,写的求救信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谁知道是真的求救,还是假的求救?呃……”王琚眼角的余光扫到破布上面的“张灵均”三个字,当时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却毫无察觉,不耐烦地道:“稍微让这厮办点差事,就被贼人抓住了,真是败事有余成事不足。来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!”臧希烈大踏步地走入了大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