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再被软禁,五十名侍卫还是允许保留的。
此时的冀王府大厅中,臧希烈光着膀子,将降魔杵抗在肩上,目露凶光,似乎在择人而噬。
五十名侍卫,身披重甲,腰按佩剑,面色冷俊,威风凛凛,杀气腾腾。
崔耕面南背北坐于诸位,着一身便装,面色和煦。既似乎与眼前的气氛格格不入,又仿佛一只正在打盹的老虎,随时能露出爪牙,给敌人以致命一击。
张灵均一个江湖人,何尝见过这种阵仗?再加上他心里有鬼,当即腿一软,跪倒在地,道:“参见冀王千岁,千岁,千千岁!”
崔耕没有叫他起来,而是淡淡道:“张灵均,你可知罪否?”
“我……”张灵均额头上冷汗直冒,涩声道:“末……末将不知!”
“果真不知?”
“确……确实不知。”
“那本王给你提提醒。”崔耕道:“当初在明德门外,本王让你杀王毛仲,你因何不痛快下手?若不是你痛失良机,那王毛仲早就身首异处了。这不是罪过?难道……你就那么怕太子李隆基?”
说到最后,崔耕已经是声色俱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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