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林家献香换取的这个特权非常重要,不容有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张群利既不敢报官,自己也无力追讨,只能求到崔耕的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听了眉头微皱道:“事儿倒是不大,但甲香有“合香”之能,凡配香料,都少不了它。长安的达官贵人都等着用甲香熏衣呢,此事肯定遮掩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群利苦着脸,道:“那您就跟礼部的说说,我们林家今年先欠一年的……明后两年……啊,不,明年一定补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一嘬牙花子,道:“要是没有咱们这层关系还好说了,但我现在和皇帝关系微妙……礼部那些官儿肯定不敢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您说现在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么……”崔耕也没啥好办法,道:“最好的法子,是把那十斤甲香找回来。实在不行,你们也只能走走岭南道地方官儿的路子,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噗通!

        张群利又跪下了,道:“林家的那个特权,可不光是林家在用,泉州的水手,谁不是托庇在林家门下?我要是真把这事儿办砸了,那泉州的老少爷们还不得把我生撕了啊?冀王您可一定得帮我把甲香找回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,本王一定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现在共济会秘堂北门会现在也没什么事儿,崔耕命他们全力查找那十斤甲香的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群利还是不大放心,一定要崔耕身边跟着,等候最新的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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