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啸天也委屈道:“谁知道他们在祭祀什么鬼山神啊!我们就看到十几只山鸡在烧烤,想和他们换些来吃。没想到他们当时就疯了,射了我一箭。”
张天禄对母鸡人的习性比较了解,道:“三公子,要说这事儿吧,也不能全怪母鸡人。他们的生活处处与鸡有关,就是祭祀和占卜,也是用鸡骨头。你看着人家是在烤鸡吃,没准儿人家真的是在占卜哩。”
崔耕皱眉道:“那咱们把误会跟母鸡人说开,让他们放咱们过去行不行?”
“那怎么可能?”张天禄和董啸天齐声道。
董万青更是道:“母鸡人都是一帮认死理儿的家伙,一日为仇,终生为仇。无论咱们如何解释,人家根本就不可能听!”
“啊?那咱们怎么办?难道非得翻山越岭,才能通过此地?”
臧希烈忽然插话道:“我说大哥,你怎么聪明一世,糊涂一时啊?大伙为什么怕那些母鸡人?不是因为他们多么擅战,而是因为他们的弓箭有毒,粘上一点儿就必死无疑。现在,咱们有了红背竹杆草,怕他们个鸟啊?就那几十个小鸡崽子,我一人包打!”
董啸天也对险些要了自己命的母鸡人恨之入骨,道:“我们批部虽然不喜争斗,却也不把这些母鸡人放在眼里。他们若不让开道路……就把他们打得让开!”
“对,打败他们!”
“母鸡人就是仗着毒箭威风,又有什么真本事了?”
“这就把他们全做成烤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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