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的逻辑非常通畅,上官婉儿和肖五娘听完了,脸色都有些讪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婉儿面色微红,期期艾艾地道:“那什么……不好意思,我……妾身还真是错怪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。”崔耕嬉皮笑脸地道:“咱们俩的关系,不分彼此,又哪用得着道歉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……什么……咱俩有什么关系……了?”想到二人已经有过肌肤之亲,上官婉儿说这话的底气着实不足,俏脸越发红艳欲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肖五娘见二人的言谈话语间,充满了暧昧之情,却有些患得患失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她以为,崔耕对自己有意,即便自己严辞拒绝了他,他也会对自己父亲的官司上用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来,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。似乎除了面色问题,崔耕完全没有插手此案的理由。更别提,旁边那个女子,会不会防微杜渐,直接不准崔耕插手此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肖五娘实在忍不住了,打断道:“关于家父的案子,不知冀王有什么打算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暂时还没什么思路。”崔耕道:“当时你在现场,可发现什么疑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五娘摇头道:“疑点倒是没有。只是,那孙三才当时看着没事儿,当天晚上却一命呜呼了。凭什么就说,是家父殴死了他?还请冀王为家父主持公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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