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公主扭了他一把,道:“想什么呢?婉儿只喜欢女人,上次为帮妾身的忙,才便宜你一次。你还想有第二次啊?”
“那个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崔耕强辩道:“我是想说,你想让她监视我,人家能乐意吗?要知道,姚州可是瘴疫之地,少人言而多虎豹,哪有在长安快活?”
“不,我愿意。”
帘栊一挑,上官婉儿走了进来。
她对太平公主的春~光大泄视而不见,却随手将崔耕的衣衫扔了过来,道:“快把这劳什子穿上。真是的,白昼宣淫,成何体统?”
“那你白昼听我们俩的墙角,也不怎么成体统吧?”崔耕一边嘟哝着,一边穿上了外衫。
他拉了把椅子坐下,问道:“怎么?婉儿你真想去剑南道?”
“嗯,也不拘是剑南道,只要离开长安就行。”上官婉儿道:“我自从记事开始,就是在深宫之中。走的最远的路,就是从长安的皇宫,到洛阳的皇宫,眼瞅着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,还真有些不甘心呢。”
太平公主接话道:“婉儿跟我提过多少次了,行万里路,读万卷书,这辈子总要出去走走,才不负此生。这次整好,你要去剑南道任职,婉儿跟了去,一方面监督你莫要沾花惹草,一方面也是算遂了平身之愿。”
崔耕道;“婉儿不但文才斐然,而且对政务非常精通,跟着我去剑南道,我当然是求之不得。但是……”
“怎样?”
“月儿你就真不怕婉儿她……监守自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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