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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耕却不管他们父子之间的龃龉,反正自己只要牢牢把握魏州之地的军政大权,就算立于不败之地了。
散了朝,他没有向往常一样打道回府,而是把从人打发回去,溜溜达达,鬼使神差一般,来到了太平公主府门口。
把名帖递进去,功夫不大,中门大开,太平公主满面喜色,把他迎进了……卧房之内。
反正也是老夫老妻了,轻车熟路,宽衣解带,一番云雨。
事后,太平公主慵懒地躺在崔耕的怀中,嗤嗤笑道:“自从那日之后,都是妾身去找二郎,怎么今日是二郎找妾身了?看来,这么多次之后,二郎终于明白了妾身的好哩。”
“呃……也不全是这样。”
崔耕还是有些受不了太平公主的狂放风格,脸色微红,道:“今日来找公主,一是确实想你了,二是向公主来辞行的。”
“辞行?”太平公主冰雪聪明,道:“可是为了姚州是之事?”
“确实如此,是这么这么回事儿……”崔耕简要地将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儿介绍了一遍,最后又道:“我走之后,这长安的事,就交给你了,你可要万事小心。莫忘了,当初我给你解过万回的大师的预言,“三郎斫汝头”。当时你还不信,以为三郎指的是先帝,现在知道李隆基的厉害了吧?”
太平公主轻咬银牙,道::“李隆基那小子的确不简单,本宫之前小瞧他了。不过,若他想砍我的脑袋,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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