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怀恩强自稳住心神,冷哼一声,道:“既然如此,肖五娘本官就不抓捕了,但是,本官审问肖放的案子时,肖五娘必须到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沉声道:“理应如此。不仅是她,本官也会到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肖放确实和冀王有姻亲的关系,但本官绝不会看在冀王的面子上,有所偏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官要的就是权长史不偏不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虽无口舌争执,但其中的火药味儿,谁听不出来?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这事儿不是明摆着吗?原来,肖放和崔耕之间的关系并不算明确,崔耕还有揣着明白当糊涂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崔耕已经把肖五娘为妾的文契都拿出来了,就已经完全没有了退让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大之间难为小,剑南道众文武官员的心中一片愁云惨淡。当天给崔耕的接风酒宴气氛自然也就热烈不起来,草草了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的剑南道安抚使衙门,当然早就预备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原是一个大纸商的产业,为了感谢崔耕提供造纸技术让自己发家致富,那纸商特意将这个宅子暂借给崔耕使用。反正崔耕这个剑南道安抚使是个临时职司,一两年后也就把宅子还给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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