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相,是你?”钟绍京再政治白痴,也知道崔耕和李隆基之间的关系啊,顿时面色微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却微微一笑,抱拳拱手道:“钟相,别来无恙乎?当初崔某人可是多亏了你照顾,才能逃出皇宫呢。多谢,多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还有脸说!我当时差点儿被你害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薛稷帮腔道:“若无崔相之事,钟相今日又如何能位极人臣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从某种意义上说,也不算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,崔耕掏出了西内苑,全城抓捕,一阵鸡飞狗跳。钟绍京在家中,时刻担心韦后会追究自己的责任,惶惶不可终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可怜见,韦后当日要处理的事情太多,暂时忘了他这个小人物,没有命人捉拿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隆基看出了便宜,马上就决定当晚发动。钟绍京心想缩头也是一刀,伸头也是一刀,毫不犹豫地参与了唐隆政变,并被封为中书令中书门下平章事越国公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绍京没什么急智,虽然明知道薛稷的话有什么不对的样子,也无法反驳,索性转移话题道:“你们究竟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也没什么,我和薛侍郎在会春楼偶遇,见楼下出了这么档子事儿,特为钟相帮忙而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稷现在官封工部侍郎,所以他如此称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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